盐灰9527

乱七八糟 嘻嘻嘻嘻

Call me by your name(短完)

引用了CMBYN的同居背景,基本设定,以及一些场景。

类似现实年龄差但都还不有名的师哥小董x师弟昊然

可以配合电影原声带食用




1.

花姐进门身后跟着一个小伙子的时候,董子健开始觉得花姐有事儿没事儿往家里领人的这个习惯母子俩真得好好聊聊了。前两天花姐又见了齐老师,聊着天齐老师说到最近有一个刚毕业宿舍到期的小孩,难得的有天分肯下功夫长得还帅,就是没什么背景进演艺圈还得混一混,想着怎么能帮衬帮衬,花姐一拍脑袋那住我们家来呗,这几个月有空我带他多见见人。花姐在演艺圈这些年这样的事儿没少干,专门为各路人马牵线搭桥,用董子健的话来说是个“正经拉皮条的”。其实董子健倒不在乎家里多住个人,大多数时候也挺好玩的,只不过从小被宠坏了总觉得自己也是一核心家庭成员,至少应该先过问一下他的意见。

老大不愿意地趿拉着拖鞋从楼上下来,花姐拉过身后那个男生仿佛这才是她亲儿子似地介绍:“这是刘昊然,刚毕业还得在北京留一阵在我们家住一段儿。也是中戏的,说起来还是你师弟。”

那男生,刘昊然是吧,穿着拖鞋装模做样地站直了,脸上绽开一个笑乖巧地伸出手:

“师哥好师哥好,请多关照。”

这是董子健第一次见这对虎牙,竟然有点清风徐来的感觉,伸出手跟虎牙打了声招呼,心里想行吧,凑合准了。

 

“昊然你随意点,这几天没事儿,董子健你多带昊然四处转转。”

花姐这么吩咐了,小董同学自然也只好遵命,目送花姐回了房,客厅里剩下两个初次见面的年轻人。

“有什么想去的地儿?”董子健一把瘫在沙发上。

“就最有名的,最俗的,最游客的景点,再踩一遍。”刘昊然也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来,语气带着年轻人之间自来的熟稔,让人忍不住地加分。

“会骑自行车吗?如果你不想重温京城地铁的风土人情的话,咱还是不遭那个罪了。”

“当然。听您安排。”刘昊然还微微举了个躬作出恭敬的样子,董子健听出这个“您”的重音对北京口音的针对性,抬抬脚把刘昊然从扶手上踹了下去。

 

 

2.

第二天董子健还想着特地早点起,从车库里找出自己以前的自行车推到大爷那换了胎,结果还碰见了晨跑的刘昊然:

“你起这么早?”

“是啊我习惯了。你也挺早。”

“还不是为了给你弄车。你这是在…跑步?”

“嗯,我习惯早上起来跑跑步。”

“健康啊,失敬失敬。”

正好大爷把轱辘卸完了搓着手问:“小董,胎换五十的还是八十的?”

董东咚心虚地看一眼刘昊然,心一横牙一咬:“八十的吧!”

刘昊然眼神威逼成功,站在那葡萄藤架子下面放出一个笑来:

“谢谢师哥。”

小董第二次仔细看见这对虎牙,搭配着刚晨跑完热气腾腾的少年坏笑的眼窝。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地想,小伙子长得是真好看。

 

 

3.

骑车可能是唯一董子健还算愿意做的运动了。可能因为不算太累,坐着,还能吹风。俩人开头还假模假式地客气了一段,半道就开始互相别车,一会又比赛谁骑得快,小董到底还是缺乏运动,看着少年兜着风的外套越来越远。他想认个怂结束战役,张嘴才发现自己已经忘了这人叫什么了。这就比较尴尬,如何才能不露声色地诱导对方说出自己叫什么名字…太难了要不还是发微信问花姐……

“思考人生呢?我都等你半天了。”

一不留神都已经追上了,旁边人伸手拍他,董子健不知怎么地对这接触有点敏感,嘴一哆嗦就问了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问就问了吧,问了显得没把他放心上,也挺好。

“欸欸欸欸…师哥。”没想到这人反应还不小,愣是停下了车一副我们今儿不说清楚别骑了的架势,

“董子健师哥,你这就有点没良心了。咱们毕竟在一个屋檐下,你居然连我名字也没记住。”

年轻人扳过董子健的肩膀一本正经地强制对视:“我叫刘昊然。刘,昊,然。昊是日天昊,然是居然的然。你演过的角色,居然。”

这下董子健真有点不好意思了:“你居然知道居然。你还看过那个戏啊,那都没公映。”

刘昊然心里默默地笑“居然知道居然”这个句式,回想两遍又觉得他说居然两个字挺好听的,摇头晃脑地得瑟:“那当然了,我有中戏内部资源。”

“怎么样,是不是对师哥炉火纯青的演技叹为观止?”

“非常可爱。”

刘昊然伸出手去掐了把董子健的脸,趁他反应过来之前一提脚蹬出十米:

“跟上啊。”

董子健看见刘昊然扭过头来坏笑招手的背影,着急忙慌地跟上去,被掐的腮帮子吹着风还有点不甘心的余热。这算是…撩我?小董吭哧吭哧地暗自揣摩。这年头的小孩儿,啧啧。

 

 

4.

晚饭俩人商量不好吃什么,最后居然在中戏食堂解决了。

“没错,还是难吃得如此苍白。”刘昊然吃完从兜里掏出纸一抹嘴,扯下没被污染那一半给小董。

“你可知足吧,我上学那会儿还没这么好凳子。”董子健嫌弃地拿纸擦了嘴,脚晃荡着敲凳子腿。

“下一站去哪儿?”

小董扬了扬手机:“正好有朋友找喝酒,南锣鼓巷一起?”

 

推开酒吧门夜生活的气息扑面而来,朋友老远就看见了站起来招呼:

“子健,可算见着你了。”

“可不是好久不见了。昊然这是晓阳和大光,大光这是我朋友刘昊然。”

“你好你好。之前听子健说带个朋友过来还以为是带对象了,没成想不一样啊。”

“是啊没想到吧,哥们儿换口味了。”董子健开玩笑地抓住刘昊然的手举起来,果不其然收获兄弟们一顿踹。

“真是不好意思,让大家失望了。”刘昊然挂上招牌的微笑接着玩笑,在坐的几个女生瞬间被秒到哪里还有半点失望,招呼着刘昊然去她们旁边坐。

董子健放开手让他去,没想到那个人却没有放,甚至还轻轻扯了一下董子健,牵着他一起坐到了女生们旁边。

董子健看着两人牵着藏在桌子底下的手,仔细思索着这纯粹是忘松手了还是别的什么。正好这时候那只手松开了,从黑暗中钻了出去,和另一只手一起给女孩儿们比划车站的地理位置。

 

酒过三巡,有些无聊。董子健拿目光搜寻的他的指尖,并以此揣测他的性生活,指甲有些长了没有及时剪,想到他在床上的样子有种罪恶的快感。

“指甲该剪了。”

“最近又没戏,懒得剪。等哪天来活了自然会有人替我剪的。”

“指甲都不剪,性生活多不方便。”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小董还没来得及揣摩这句话,刘昊然忽地凑近来贴住了耳边,“更何况我天天住在你家,跟谁性生活去。”

他说完退开脸上还带着调戏的笑,嘴角勾起来露出的虎牙浅浅戳着他的下唇。董子健想我可能是有点上头竟然在嫉妒一颗牙,就为了它时时刻刻能碰到那片嘴唇的亲昵。

“跟我”两个字在脑中嘴里大概跑了六十几圈,最后还是跑累了滚回了肚子里。毕竟撩男生这种事儿还是缺经验。董子健捏着冰凉的玻璃杯,看来还得再来两杯。

 

 

5.

晚上回家以后董子健脱了衣服洗澡,水流兜头浇下经过耳根流过脖子。董子健想起聚会的末尾刘昊然输了游戏,真心话大冒险的题目是舔掉右边人脖子上的盐再干龙舌兰。小董奋力顽抗呼救凭什么他输了我也得遭殃,一群腐女朋友充耳不闻尖叫起哄。刘昊然双手合十吊起眉头装可怜拜托着“师哥麻烦你委屈一下啦”,然后狂笑着凑了上来。董子健伸手摸了摸颈侧,水冲刷着的温热也有点像那刻的记忆。

他不由自主地把手伸到身下,颈部剩余的盐粒被洗刷干净,动脉沸腾的血液却让记忆更清晰。他记得刘昊然是一只手捏住了自己的后颈防止自己再后退,欺身过来靠近就挡住了全世界的光。也可能是自己闭了眼,少年毛茸茸的短发扫过耳根,先是有呼吸洒在通红的皮肤,他可能是在笑,然后就是温暖湿润的触感。为了真的带走皮肤表面的晶体而不得不确实停留的一小段时间和相互摩擦的距离,离开时轻微勾起的力道,结束后滚烫的全身只有方才被舔舐部分的微凉。他好像也闭了眼睛,植物一般的睫毛也会在距离另一具身体那么近的地方。他的呼吸有没有乱,卷进他嘴里的结晶毕竟沾染了另一个人的味道。

呼吸骤轻,董子健睁开眼看见自己撑在浴室墙壁上的手。视线下移,白色的浊液粘在墙上,扒不住地慢慢下滑,活像一个电影镜头。

 

 

6.

过没几天花姐又说要出差,亲爹打听了出差地点是个海岛直接说多订张票一起去薅社会主义的羊毛。董子健见怪不怪,楼都懒得下微笑目送二人出了门,适逢刘昊然从房间出来。

“你爸妈出门了?”

“嗯,说是少则一周,多则半月。”

“真放心啊。”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一大老爷们。”

“我这儿还正好看到了一封大老爷们年轻时与友人的来往信件啊……”

“卧槽你特么给我拿来……”

董子健是大意了,给刘昊然的房间是他小时候住过的,有些以前的东西就放在柜子里,以为他没那么无聊。

“‘就让四方的风,吹打这老木屋的门,如果我隔得不是太远。’可以啊小老爷们。”

董子健一路追进屋竟然还有点追累了,一屁股坐在床上刘昊然非得念就随他去,毕竟他对自己的文采还是很有自信:“那必须。毕竟年轻文笔不够只能抄歌词来凑。”

“怎么抄的这张,《行星波》挺冷门的。”

“那时候喜欢的女孩喜欢物理,我的物理基本算是完了只能从专辑名字下手。”董子健伸手打开音响一阵摆弄,吉他的声音在房间里跳来跳去。

“哈哈这还‘你好哇’呢,你是不是要把你知道的所有名人都卖弄一遍。”

“你懂什么呀!写情书重要的就是一个才华横溢。”

“所以最后善终了么?”

“反正现在都单身,有什么不一样。”

董子健在床上躺下来,轻松的歌声和窗子放进来的光宣告这个下午挺好。他没说其实那个女孩不喜欢鲍勃迪伦,这使得直接说出专辑的名字的刘昊然连汗毛都性感不少。

刘昊然好像是来了兴趣,干脆抱着那一盒情书也坐到床上。小董一开始还因为被挡住了阳光皱了皱眉,看见阳光勾出的少年身体曲线便立刻选择原谅。专辑播到Something is about you,光线照射得皮肤变薄血管微微轻跳,少年的声音跟着响起,像蓝透的天空下郁郁葱葱的山林:

 

“忽然间我看见了你,我的心唱起了歌

无需再去多看,你是众多事物的魂魄

我可以说我会是忠实的,用一种甜蜜、轻松的口气

但对你那会是一种残忍,对我则是必死无疑。”

 

 

7.

吃完饭刘昊然又睡下了,小董在心里腹诽他是猪,百无聊赖坐在客厅里玩电脑,突然收到个视频聊天。原来是以前在美国的同学,小台后来留在了美国,这次连夜开车去三番找Dean喝酒,喝大了一起想起董子健视频一打开全是劈头盖脸的表白。董子健赶紧环顾了一周四下没人,不然恐怕解释不清,才开始打招呼询问近况。小台的工作不顺利,上司是个傻逼却暂时没有更好的选择,Dean被女友甩了,他俩正在Dean家里摆弄前女友留下的留言板,把上面浪漫的字母重新组合成各种污言秽语。拼字游戏进行到尾声董子健正准备抖出最大的创意,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脏话吓得扭头就跑只剩下董子健瞪大的眼睛:

“你你你你怎么醒了!”

“你这么大声我能不醒吗。”刘昊然才刚睡醒,蓬松着头发搭配着宽松的睡衣领口,“英语不错。”

“嗨呀哪儿的话,都是留学时的皮毛~”故作欠揍的语气。

“您英语这么好,劳烦帮我看封信?”

一只手捏着拆开的信件从后面伸过来,董子健接着信多看了那手两秒:

“邀请函啊,也不算正式的就是询问您有个盛会要举行了您愿不愿意拨冗来共襄盛举。国际巨星啊。估计不是很大型的还走的文艺风格,所以写得比较绕没有走邀请函的格式。”

董子健一边说着视频还没关,屏幕里看得见刘昊然,惊讶了一阵很帅之后醉鬼开始冒出男朋友之类的字眼。董子健直接按了关机,这会儿这俩渣怎么放弃了以前小甜派之类过度的修辞,男朋友这个词任谁都能听得懂好吗他又没聋。但刘昊然好像装作没听见似的,从背后靠过来撑在沙发背上,任董子健滔滔不绝地说。

“所以你年底有空吗,看起来还不错,考虑去一下?”董子健想了个故作关心的问题结束英语翻译演讲。

“你怎么什么都会啊。”可惜刘昊然没接他的茬,还抬手揉了下他的头。

小董有点懵。确切地说这不能叫揉了一下,这得算撸了一把,从脑门掀起刘海呼噜到后脑勺还轻轻按了一下,头发帘对抗了地心引力半秒不到又掉回来。毕竟但是说撸了一把又其实不太一样的,毕竟撸了一把听着总归跟捋狗似的……

“想什么呢小董,还撸了一把?”

艹,我这经年不治的自言自语念出心中潜台词病。

“反正不撸你。“董子健起身要走,被刘昊然一把拽回来。他从背后环住小董,做出开门迎客的语气轻佻地对着耳朵:

“凭什么不撸我呀。小的有哪里做得让爷不满意的,您给我指出来我肯定改。“

董子健僵得全身都不敢动唤,他最讨厌刘昊然这副撩天撩地又不准备负责的样子。更何况此时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还点在小董脖子以下肩膀以上的那个弧度,若有若无地划着圈。

气血上涌,董子健偏过头去,吻住了刘昊然的嘴。

刘昊然呆了一下,小董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他稍微动角度吮了一下那被自己眼神降临过无数次的下唇,准备加深这个吻。

拒绝的力道把他隔开。他睁开眼看见刘昊然,皱眉也非常好看,只不过是最令人讨厌的那副全副武装的气场,让人想一拳击碎这重重的虚伪。

“小董,你……”

“刘昊然,你别他妈跟我说你不知道我什么意思。”

所以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像包裹被挑开的瞬间,真相狼藉地散了一地。

“董子健。”

提心吊胆反而让这一段空白没这么难熬,悬在头顶的铡刀会落下还是放一条生路。

然而刘昊然什么都没说。拖鞋离开的声音,房门咔哒关上。

 

接下来几天刘昊然几乎是避开了所有董子健可能出现的时间。两点多董子健靠在床头听见刘昊然回来上楼的声音,手里的书瞬间索然无味。他点开微博看见显示刚刚发送的刘昊然勾着个姑娘的照片,循着评论找到姑娘的微博,活泼可爱还有点小文艺。这样总不是个事儿,董子健打开微信,对话框好整以暇的姿势让他有些无措。说点什么,你究竟什么意思?能不能给个痛快的?你应该知道我喜欢你。我已经不断地想你两天了。你有没有想我?我不相信你不明白别给我装傻。

这么一想就想到了第二天一早,董子健迷迷糊糊醒来,解开锁屏界面还停留在等待一晚的对话框。抬手敲下“今晚十二点,我们谈谈吧。”,发送。信息瞬间飞了出去,董子健闭上眼缩回被子,恍惚想起以前还得发短信的初恋日子,一个信封转啊转,绕了好几圈才能换来一个已发送。而现在这眨眼的功夫,对话框里已经多了一个“好”。

 

 

8.

董子健总觉得这一天会特别漫长,还特地给自己安排了活动。他不想像个怨妇似的独守空闺干等到半夜,卑微还傻。他尽量劝自己没什么大不了,这是平常的一天,十二点并不重要也不会怎么样,还是鬼使神差地戴上了半年没戴过的手表。而这个决定是如此错误,董子健怪罪着手表像只手铐一样牢牢地将他的心思全部拷在了时间上,他无法不去注意左手多余的束缚,表盘紧贴皮肤使他窒息。

董子健掐着时间回的家,十一点半,思忖着还是再洗个澡。董子健知道一会儿见面的地点,小阳台,那个将他俩房间相连的阳台。当初花姐两口子买这房的时候就是喜欢这阳台,准备生一男一女,一人一个房间还能通过共享阳台互相串门儿兄妹情深。结果生完一个董子健以后已然耗尽精力,再也不想生第二个的事儿了,这个房间也就变成了客房。董子健冲着水想着阳台,像是他们的一个秘密据点,他当然有完全的理由怀疑自己洗澡的动机。他在阳台上看见过刘昊然抽烟,就那一次不巧碰见:

“我以为你不抽烟。”

“是不抽。偶尔。”

董子健陪他靠在阳台栏杆上,他真没想到这个三好学生样的人抽起烟来也是另外一种好看,觉得自己栽得彻彻底底:

“是有什么事儿?”

刘昊然转过头来看他,带点笑又蹙着眉头,捉摸不透的表情:

“不能告诉你。”

 

董子健拎起浴巾乱七八糟地把自己擦干,躺在床上又看了一次时间,五十三分。巡视一圈找到两条没洗的内裤,洗完再一看已经十二点整了。

拿着衣架走到阳台,阳台上并没有人,准备好的若无其事无处施展。董子健晾上内裤,来回走两步弄出声音。北京城的夜里也是安静,和别的城市也没什么不同。他犹豫一下,走到另外那侧的落地玻璃门前,刘昊然正好来开门:

“我之前……还以为你睡了。”

董子健发现他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风中飘扬的内裤。他的话里带着自己也不相信的心虚,挺好。

刘昊然把他让进屋子,关上门气氛突然就安静得过分,这是这段时间以来董子健第一次光明正大地回自己的房间,而这间屋子现在处处沾染着刘昊然的气息。深呼吸,他觉得这个夜晚在往好的方向走,于是他伸出手去环住了刘昊然,头埋在他的脖颈呼吸他身上的味道。

呼吸撒在他的锁骨,董子健感受到对方的手也贴上了自己的脊背,温热的,手掌的温度,他已经渴望了太久了。他感受到那双手隔着衣服的摩挲,轻揉的力道,是带着欲望的方式,这一切都让他欣喜若狂。他去亲吻眼前的那段脖颈,以近乎虔诚的方式,挑逗的舌尖自下而上,就像那天这个令他疯狂的人舔走他脖子上的盐。

而此时刘昊然摆正他的头,靠近,对视,鼻尖逡巡着脸部的轮廓,若即若离得令人发狂。

“我可以吻你吗?”

当然,当然。当然!董子健在心里回答,他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迅速地硬了:

“那就别废话。”

那个人的嘴唇盖过来,一个自然的,自愿的吻。朝思暮想的少年咬住了他的嘴唇,而他们还要做更多更亲密的事。据说人用嘴接吻是因为嘴部的神经最密集,董子健深以为然。毕竟现在如果有上帝视角可能会看见这两个人脱衣服的动作迫不及待到狼狈,然而没空去在乎,董子健只想尽快,拥有这个人或者被他拥有,每一寸更近的肌肤之亲都让他的心脏沸腾。

真正进入的时候董子健痛得叫了出来,但旋即他感受到背后的人停下了一切动作来握他的手,和别的能舒缓的地方。心疼的亲吻落在后背,像即将开始的一场雨。他甚至有些病态地想,是不是表现得再为难些博取他更多的讨好。

然而在下一次他由于别的原因叫出声的时候,小董终于完全没有心思再想这些无关的事了。陌生的失去主动权的羞耻心催化着分外的快感,他仿佛看见斗转星移的夜空绽放出烟火,少年的手和腰同时控制着节奏,潮水涨上来,太阳冲破云层阳光洒满了大地。

这就是你想得到的吗?董子健在结束后睡着前的空白里质问自己。

 

 

9.

第二天睁眼前董子健就感觉到身上的胳膊的重量。或许昨晚,应该喝点酒。他试图起来,身上的手臂却收紧把他揽了回去。翻过身看见少年晨光里杂乱的头发,手臂肌肉的线条,和温柔的注视。董子健不费任何力气就想起了昨晚睡前对自己的质问。一直期盼的事情终于成了真,此刻自己却无法回应这样奢侈的注视。因为什么?厌倦,恶心,还是罪恶感?董子健又为自己开始有这样的疑问而感到不耻,无论如何没有疑问的是那个少年没有错,即使白昼他也是光。

“我先去洗澡。”

董子健逃似的挣开了怀抱,他忽略不了身后疑惑而受伤的眼神。凉水兜头浇头,他自虐地想看你又要把所有事情搞砸了,你主动去表白自己去勾引的他现在要不认账了吗,你究竟在不满什么。

突然间浴室的门开了,刘昊然走进来一把将董子健按在浴室的墙上,劈头盖脸的亲吻让董子健天旋地转,而在刘昊然动作下的小兄弟起立速度依然那么优秀。

“你又硬了。”刘昊然嘴角勾着半边坏笑性感得嚣张,一颗虎牙一如最开始的开始,他被花姐领进来时乖巧地喊“师哥好”。而现在他全身被花洒打湿,不着寸缕说着露骨的话,“

你又硬了师哥。你喜欢我。”

董子健难以自持地贴了上去找他的嘴角,毕竟那个人修长的指节此刻正在他的胸前逗弄。他此刻终于想清楚了,去他妈的胡思乱想,他是喜欢这个人没跑儿。

被抱上洗手台的时候冰凉的瓷砖面冻得小董差点直接软掉,然而下一刻温热的口腔内壁又刺激得差点直接坚持不住。不自觉地还是会在进入前紧张,而那个人是那么温柔,他吻着他的耳廓轻声对他说:“你不是看见过我抽烟么。”

“对,我那次抽烟,就是因为发现我喜欢你。”

“而且还是,这种,这种喜欢。”刘昊然一点点加重力道。

“这种,非得到不可的喜欢。”

 

 

10.

之后的日子过的飞快,容易得像一部天气稍欠佳的《罗马假日》,每日闭着眼互道早安,烦一下今天去哪玩。俩人心血来潮骑车到通州再折回五棵松,累得小董即使在床上也懒得再动一下。

“小兔崽子,你倒是配合一下啊。”

“我没劲儿了,您自便吧。谁是兔崽子,我是你爷爷。”

“哈哈哈合着您是那兔儿爷!失敬失敬……”

董子健一句话气得接不上,抬脚抵着刘昊然胸口直接踹了出去,一扯被子把自己裹成个卷儿滚到床一边。

“师哥师哥我错了,”刘昊然见状赶紧去哄,换上最乖巧的师弟笑去剥那个裸体小董被子卷,“我是兔儿爷我是,为了我师哥什么爷当不得。”

 

隔天俩人假模假式去鼓楼登高望远,董子健指点江山地演讲什刹海为什么叫什刹为什么叫海。刘昊然其实当年打车来这的时候听师傅说过一遍了,可是眼睛就是挪不开看他讲话的样子。

拐过两个路口才想起这就是后海,巷子口追梦的男孩儿一首歌刚演完。董子健嘬一口冰棍递给刘昊然:“拿着。”跟乐队头目套几句近乎吉他就到了手里。

董子健就这毛病,平时藏着掖着,在想撩的人面前怎么炫耀都不过分。骄傲地一扭头正准备说大爷我给你演奏一曲,刘昊然人还不见了。再一转头又转身,人坐在鼓堆里还转了两圈鼓棒。

“你你你……”

“我看您好像是想和我合奏一曲。”

“你不是说你五音不全嘛!”

“对啊。”少年天真无邪,警察叔叔看见了都要给他发红领巾,“所以我只会打鼓。”

鼓棒相击四下董子健听话地拨了弦,路边居然还真的有几个人驻足观看。他转身看见铜钹的反光和那个人像模像样地挑着眉次大咚懂,觉得这未免浪漫得有点魔幻现实主义了。

 

晚上俩人站在宇宙中心五道口想起今儿是周六,来来往往蹦迪的学生们让俩人突然倍感苍老。干脆打道回了府。

刘昊然示意小董先别开灯,只自己打开昏暗的壁灯,一阵唱片壳子碰撞的声响,客厅音响放起复古disco。刘昊然转身上前两步去请小董,小董一巴掌拍在那只手上,自己蹦跶着跳进灯光里。俩人都不算特别会跳舞,算是名副其实蹦迪,好在也没有别人看见。刘昊然踢到沙发脚痛得变成斗鸡姿势还要坚持蹦,董子健笑得自转两周倒在沙发上。

唱片放到更温柔的歌,刘昊然把董子健按进沙发里一遍遍地亲吻。董子健在这亲吻里感到沉迷虔诚和喜欢,觉得饱满得想哭。

“So I won’t say it at all. And I won’t stay very long.”董子健跟着歌词轻声念。

“什么?”刘昊然抬起头,声音中的温柔缠绕着空气弥留。

董子健伸手去摸这张脸的轮廓,侧面的光源将他描绘得和他本身一样美好。他的指尖划过眉骨和鼻梁,然后展开手掌,手背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我不想你走。”

刘昊然只能去亲面前摊开的手掌,手背下拧住的眉头:“我知道。”

亲吻落在下巴,脖颈,耳廓,积聚着水气的眼角,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

 

But you are the life I needed all along.

 

 

11.

不久花姐携眷归来,董子健去开门听见倒计时噼里啪啦的响。

晚饭时花姐问起刘昊然今后的计划,刘昊然放下筷子说应该会去上海呆一段儿,因为之前去法国的时候在自由电影学院有很多收获,所以有机会的话考虑去欧洲继续学电影。小董和他并肩坐着聚精会神地夹了一筷子青菜,觉得计划可行。

 

最后一天俩人还是把时间花在了名胜古迹。董子健和刘昊然一人一边沿着柱子走,刘昊然的身影出现又消失和朱红柱子交替显示,光和影子轮流落在小董脸上,好像那是一道道门,怎么开都是刘昊然,绕也绕不开。

忽地地人就不见了,两个墩子之间空空荡荡。董子健赶忙绕着柱子去找,正好被人抓住按在肃穆的大红圆柱体上。

“找什么呢?”近在咫尺的少年话里带笑。

“找你。”董子健坦坦荡荡。

 


12.

昊然走那天花姐说实在是有娱乐圈的大事儿得去盯着,命令董子健去送,再三交代了来北京一定来我们家玩儿,上海已经安排了人去接,刘昊然一口答应一定。

到了车站时间正好,刘昊然转过身来露出一个告别的笑,遗憾又悲伤,董子健这时候觉出自己还是不够成熟,他其实不太能面对这种离别的场景,不自觉地手足无措,只能被动地陷入那个拥抱里。

他收紧手臂,他闻到刘昊然身上还是自然而沸腾的味道,可能自然的是他而沸腾的是自己。真好闻,他把头埋进那段颈子里用窒息的力气呼吸,企图让全身的血液记住这个味道。

车站播报开始检票,排队的人群苏醒过来开始移动。董子健松开他,想说点什么让自己看起来更正常:

“身份证带了吧?”

“带了。”刘昊然接过行李箱,扬了扬手里的身份证和票,跟着人群往前移动。

“走了。”过闸机的时候刘昊然再挥了挥手,而后就被跟着进入的人群淹没。

董子健看着进站口和下楼的扶梯,想着现在的火车站也真是无情,连在月台送客然后追着车跑的文艺情怀也给剥夺了。他忽然有些冲动的想法,想着不就是上海有什么不能去,再远不也就是欧洲。但他又清楚地明白,就是不能。这一切迟早都要结束,才是这个美梦最大的前提。

 

 

13.

“花姐,嗯我把人送完了。上车了,都挺顺利的。”

花姐应了声知道了,通讯里一阵无话。

董子健没挂,王京花就一直陪着等,董子健找了个柱子靠着有点喘不过气,不知道怎么的抠着手机壳的边儿就觉得真是一点力气都没了,委屈得不行。

“姐,”

头都仰得都快断了,这眼泪怎么他妈还是掉下来了。南站人来人往,大家倒是见怪不怪地都没多看。董子健咽了一口口水,使劲控制着气息:

“你能来接我一下儿么。”

 

花姐到的时候董子健像个桩子似的杵在路边,上了车扣上安全带,车站也开始越来越远。

车里真暖,空调打得刚好,后视镜上俩月前自己陪着花姐挑的熏香半瓶子晃荡。窗外的风景掠过去,靠近的时候跑得更快,好像分毫也不想在自己身边停留。这个城里的人总这样奔命似的活着,董子健觉得这个场景太适合流泪了,和八百部文艺装文艺的电影一样,但是我不,我就要做个特立独行的酷炫男主角。


“哭吧。”

花姐还是看不下去他在副驾上濒临爆炸的表情,伸出一只手去揉他脑袋,“你知道我甩下多大腕儿来这儿接你一趟,别让我白来。”


董子健抓住这只手抱在怀里,熟悉的护手霜的气息让他哭成了狗。什么也不想想了,什么也不想想了就想难过一会儿。

董子健这时候觉出来了他是真的爱花姐,何德何能那种爱。


然而他可能也是真的爱刘昊然。

 

 

13.

别说后来有一回董子健还真在一个活动上遇见刘昊然了。毕竟娱乐圈就这么大,谁也没走,总有的是机会。董子健正在自助点心旁边精挑细选,被人拍肩一回头没人,又扭头看另一边,一对虎牙端着杯香槟好久不见。


幼稚。


“小董。”

“这不是我昊然师弟。”

“又躲在旁边吃。”

“碍着你了呀。怎么没听说你回来。”

“是得明年回来,这次是为了活动,先来熟悉熟悉。”

“可以可以。”

 

两个人边聊边喝,正好活动也结束了,只是突然的大雨困住了宾客们。

“你一会儿怎么回去?”

“花姐说正好来接我。你呢?”

“宾馆离这儿不远,我走回去就行。”

“这么大雨,陪我等会儿吧,让我妈给你捎过去。”


花姐一停车看见刘昊然实在是惊喜,还特地下车给了个拥抱。到了宾馆大门口花姐说我不开进去了,小董你拿上伞送送昊然。


“我怎么觉得花姐态度怪怪的。”刘昊然撑着伞忍不住问。

“他们知道我们的事儿。”董子健揣着兜跟着走。

“真的假的?怎怎么知道的?”

“这我不知道。反正你走以后,我看见花姐在厕所扔了本《波斯少年》。老套路。”

“哦,亚历山大。”刘昊然沉默半晌,“他们没说什么?”

“没有。他们就这样,从来不直说。”

刘昊然看向他,董子健觉得他这几年还是有些变化。

“你很幸运。“

“我知道。“

 

董子健返回车上,花姐收起手机放下手刹:

“竟然还碰见昊然了。”


“是啊。”费劲地反手摸到安全带扯过来扣上,

“挺巧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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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

(可能是绵绵的兄弟篇)


 

1.

我已经忘了上一次和你喝酒是什么时候了,至少是三年前,除了庆功宴没有别的借口。我喝多了躲在角落,试图用窗帘让自己隐形,你隔着整个房间来找我。这里人真多,你拨开人群像拨开陈旧古堡的蜘蛛网,一开始你看向我还在想你可千万别过来,等你走近我念头转了三轮已经在埋怨你怎么还不来。你又开始从头到脚地盘问那一套你还好吧,喝了多少,难受不难受,要不要先回去。我嬉皮笑脸地说“我明明之前还看见有整-整-一杯啊!后来就不知道被谁喝掉了,嘻嘻”,你皱着眉头看了看杯子,点我的头说还不就是你。头被点了一下晃得更晕了,作势要吐,你伸出手来顺我背脊,我闻到你颈后的味道,脑子里开始跑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和酒后的自怨自艾。我稀里糊涂说“我爱你”,你笑了笑回“少来”,把我拉开一段距离找我的眼睛:

“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你摇着我的手好像在看我有没有反应,哄小孩的语气,我的心绝望地跳个不停。

 


2.

左边那个人把眼光放在身后,聚光灯里道貌岸然地说那我们要一起唱到八十岁,我心下冷哼那我岂不是还要见你到八十岁。现在我们已经不会在演唱会前击掌了,但是当五个人围成圈的时候你手掌搭在我肩上的力道那么刚刚好,我的手来不及攀上你肩膀显得无处安放。什么叫朋友,和我那些前女友们几年见一次还能开玩笑寒暄不叫朋友,和你这样在舞台上演奏,在通告里斗嘴,在做专辑的深夜分吃一碗面而心如止水的才叫朋友。

你是做得真他妈好。

你甚至还能在我生日的半夜十二点打电话来,我看着来电显示还以为真出了什么大事。我揶揄说你该不会是又有什么生意上的难处,你啰里吧嗦地解释了一堆。

“你在干嘛?”

“没干嘛啊,就例行刷手机。”

“进展如何?”

“一堆人祝我生日快乐……”

“哈哈那应该不多我一个。”

“刘谚明你最好……”

“生日快乐。”

“……”

“无论如何,我还是感谢这个日子。”

“下次练团你最好早点来替你的大鼓收尸。”

“什么玛莎莎你竟然如此的无情!”

“叫你妈的玛莎莎啦!”

“那玛玛莎会好一点吗?”

“你怎么不叫沙琪玛……”

 

挂断了电话手垂下来,脸上的笑容随着呼吸挥发成空气。这感觉多熟悉,在一起的时候通话也不过这样而已。我有时候觉得自己的记忆很奇怪,塞满了一些细枝末节的破事情,比如我记得出道早期那些荒谬的通告,我坐在车上听说这次为了专辑大卖要去一个饭店划船,比如在婚礼上我举着酒杯看着遥远的你,想这就是我们的结局。

那你还想要什么样的结局?心中的另一个蔡升晏站在高处冷笑。

 

不然你,还想要什么样的结局?

 


3.

其实我花在你身上的时间一点也不多,甚至别的也不多。从台北到北京1720公里,到马来西亚3100公里,到纽约12500公里,这是大概我和你走过最远的距离。即便如此说和你也是厚着脸皮,倘若刨开那些无关人员仔细计较两个人的事情,大概最远的只能算上酒店附近的景点而已。

电视里的男主角无法两全忠义与爱情饮弹自尽,电影里时代倾塌相爱的人只能从此分离,这么看来我确实没有资格继续爱你。你只是扎在我心中的一根刺,无所事事的时候才隐隐作痛。

你的后脑勺已经开始冒出白头发了,那天化妆师帮你染我看见了,可我怎么还没放下你呢。

 


4.

在一起的时候有无数阴谋诡计,我半夜偷偷把窗户打开猜想这样你就会钻进被子里抱紧我,结果害你第二天着凉和音剩我喊破喉咙。在一起的时候有无数甜言蜜语,你说你希望我永远都这么开心,我说我讨厌永远可是我喜欢你。

分开的时候有无数怨怼,我喝酒熬夜折腾自己,可能盼着够累了就能放下你,可能纯粹矫情完成任务而已。也没点别的花样,高高在上的蔡升晏又开始嘲笑自己,你以为你在演偶像剧。

 

5.

我写过很多文章,没有一篇关于你。我可不像有些人那么忍不住,非得自己的爱慕不动声色地满城风雨。我的脸书围脖上倒是出没着你的痕迹,无所谓那些都是垃圾而已。你看吧,如果你真心想隐藏什么东西,何必费尽心思地把他装饰成六种含义放在房间里,垃圾堆才是他最好的归宿。可能有人不舍得,可是我舍得。曲子的话倒是有的,最后关头确定专辑选曲的时候被毙掉了,简直庆幸。


 

6.

有一阵子我终于不顾所有的工作去旅行,团员们白天帮我在综艺节目上打圆场说我去流浪,一边晚上短讯来确认我没有客死异乡。就你没发过。

我在异国他乡思索人生的意义,通告的意义,乐团的意义,骰盅打开来新认识的朋友吹着口哨说嘿玛莎你输了,truth or dare的题目是你为爱情做过最疯狂的事情是什么,陌生而安全的环境鼓动着我说了和团里的鼓手在一起。而朋友们不满意说我们是问事件事件,没有什么疯狂的事情吗,没有在演唱会上表白吗。我哑然失笑,仔细想到气氛都有点冷场,搪塞一句可能我就是无趣的人吧。

然而答案确实是没有啊,我和你,没有任何值得炫耀的事迹。开玩笑我蔡升晏是谁,我和前女友的浪漫行径加起来能出上下二十卷追女手册,然而不是和你。我没有和你在演唱会上表白,我也没有为你写过痛彻心扉的语句,我们甚至没有在公开场合偷偷牵手,跟别说阳光下的一个亲吻。我们甚至没有一次像样的争吵,你说分开,我也觉得正是时候。这么看来我们也活该分离,一拍两散皆大欢喜。



7.

现在我可以说了,其实你结婚的时候我确实一点祝福也憋不出。虽然后来我结婚你干脆就没来,这都是后话了。这他妈能怪我吗。我坐在台下看着你,已经被敬了两杯酒开始泛晕,要命的是一会儿还要上台。你婚礼上的熟人实在太多了,五月天出道早期的贵人,以前的制作人,还有后来的工作伙伴。五月天五月天五月天几个字在脑袋旁边挥之不去,我他妈知道了,五月天,还不行吗。

回家以后我突然想给你写篇文章,敲了千字处处全是破绽。我发现我心灰意冷得自己都看不起。原谅我暂时还没办法给你任何祝福啊刘谚明,毕竟你也知道祝福这种东西本来也毫无意义。我知道你不需要我的祝福一样还是会好好地完成接下去的所有事情,你总是把什么事都做得很好。而我还是这样小肚鸡肠的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也不想轻易放过你,以乐团的借口绑在一起还自以为折磨地顾影自怜。


其实你做我心中一根刺的资格也没有,钉一根刺还需要力气。研究说和一个人见面上千次才会留下永久的记忆,演唱会每周一次一年五十好几,加上做专辑和宣传期每天见面一年可能过百,十年差不多也要到千。

 

那还是改成至少见面上万次吧。

 

 

 

End


一个虐梗

现实向架空,时间大概在2017年4月,揉了一些演唱会的细碎

糖里有屎,小心小心。

三观不正,小心小心。




1.

在舞台上的他又靠过来,跟着音乐晃动着身体,眼睛盯着我,我可能从来没有说过每次他转过来我都有些期待,这次会是什么,悲伤或挑逗,真喜欢他这样沉浸在音乐里的样子。快歌故意地凑近,我看见他汗湿的衣服紧紧地贴着身体,起伏的腰线。他突然凑过来抢我的话筒,还好躲开了不然就亲到了吧,靠他不就是拿准我不敢,之前当着粉丝的面假意强吻也是。脚还要踩大鼓,但是感觉大腿有点紧,真想就不怂一次,给你这个小混蛋一点教训。

或者慢歌你静静地站在旁边,虽然已经几乎和我同一水平线我还是觉得很远。我和你说过不要老退那么后面,你自然没听,虽然听你说“我管他们的啊就很想站后面,不然看不清你”我还是很高兴,然后你补了一句“影响表演”。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能看得清你的,可能是汗没有甩到镜片上。你凸槌时第一时间找到我的眼神然后嘻嘻地笑,或你被歌里的悲伤浸着轻轻弯下腰对着我的节奏结束了一首歌。

 

2.

“嗯给你的,生日礼物。”

今日份的练团结束,只剩节奏组还有最后的部分要确认,自然大鸡腿就只剩下两个人。冠佑在休息的间隙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玛莎闻声转过来,端着水还喝了一口,接过来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哇,你哪里搞来的啊。”

“一个刚回国的朋友带给我的,我觉得你肯定比我更喜欢。”

“我的天,刘老板居然送我生日礼物了,作为五月天里唯一一个偷偷送给我生日礼物的好团员,我是不是得有什么奖励啊……”玛莎放下盒子向冠佑走过去,笑得十足一个准备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

“我不是昨天就送了么…你干嘛……”

“哈哈哈哈昨天就送了,你说你那个香吻吗哈哈哈,我说你那嘴上究竟什么东西啊超恶!”

“就草莓酱啊,你不觉得很配你吗酸酸甜甜的痴痴等待玛莎。”

“配你个头啦你配!好啊为了感谢刘董的体贴入微小的无以为报只有回敬香吻一枚以示尊敬……”

玛莎已经走到冠佑坐着的沙发旁边,看着冠佑那样全身毛竖起来的表情就觉得好笑,于是决定调戏到底,一步跨上前就抱头作势要亲下去。

通常这时候冠佑都会一通挣扎,然后狂笑着躲开,玛莎就会追上去顺便狂损一通。

但是这次刘冠佑没有躲。所以玛莎就精准地亲上了。

玛莎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不对,眼前是刘冠佑闭着的眼睛。深夜的大鸡腿好像有点安静地过分了,让人下不来台。是不对劲,真他妈烦,玛莎本以为这么多年的纠缠暧昧分分合合总有终点,终于能只是打打闹闹像所有普通朋友那样在所有人面前说到兄弟两个字的时候无愧于心,可你他妈今天为什么不躲。

正要退开的时候被人揽住了腰,刘冠佑把人圈住偏过头,没有睁眼加深了这个吻。

玛莎有点绝望,他发现自己好不容易筑起的名义的高墙仍然如此不堪一击,而这个人还是这么温柔的吻他,指节温热地按着他的后腰,那上面有他们一起走过的茧。他只能无望地去咬那瓣嘴唇,他想撕碎这嘴唇主人轻易打破一切的权力,撕碎那些以兄弟为名的祝福照片,撕碎注定只能作为朋友的那一天,或者撕碎让朋友的可能消失的那一切。

这毕竟是一种煽情的吻法,空气的温度客观或主观地上升,玛莎由于先前那一步一条腿已经在冠佑两腿之间,索性另一条腿跪上沙发去,几乎整个人坐在他大腿上。他感到那只手掀开了衣服的下摆贴上了皮肤,划过腰际,沿着脊椎的上升使他颤抖。他们当然知道彼此最容易的地方在哪里,玛莎的手划过他的下颚线数着颈侧跳动的脉搏,一边压下了腰用自己的胯间去蹭他的大腿,一边更煽情地去吻他,冠佑的手停在了玛莎腰侧,微微用力地轻轻摩挲,这个习惯玛莎再熟悉不过,每一次令人面红耳赤的回忆,现在才发现全都清清楚楚占据着记忆。玛莎急切地去解冠佑的皮带,皮革与金属摩擦的声音都在点燃情绪。

“玛莎。”

然而冠佑在这时候按住了他的手,将他和玛莎隔开一段距离。

玛莎确实是有点火大了,这个人到底要怎么样。

“玛莎。你结婚了。”

 

玛莎有点想笑又笑不出来,复杂的情绪让即使如他也一时无言。

“刘谚明,你自己不觉得你这么说特别可笑吗?”他选择了这个名字虽然他知道这是一个下策,他特别想把这些年的破事儿一次性全扔这个人脸上就从刘谚明开始。

“我知道,可是你……”

“你当我蔡升晏是谁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用得着你和我现在在这里演八点档?”

“我不是……”

“你要是不想做我随便你,但是你把我弄硬了你总得负责吧?”

玛莎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想他可能是气过头了有点口不择言,然而刘谚明居然重新来吻他的侧脸和耳骨,一只手解开了他的腰带包裹住了他仍在发热的部位。

他只能无助地抱紧了眼前的身体,两个平坦的胸口贴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彼此的心跳。刘谚明的动作熟练而耐心,玛莎把头嵌在这肩膀上听着心跳又爽又有点想哭。快感一点点累积,为什么我们还能如此贴近,我们的心明明早就判定这一切背德的本性;正因为我们能这样贴近,我们才不能在一起。终于玛莎射在了刘谚明的裤子,还有一点滴上沙发,刘谚明垂下手臂放开他。

清醒让玛莎想起这一切的前提,也不知该嘲笑谁更可笑些。他抽了纸擦干净穿上裤子,刻意不去看刘谚明仍未解决的鼓起。

“那我先走了。”玛莎转身走出了大鸡腿。

 

深夜很安静,导致玛莎走路的声音,摔上门的声音,都那么清晰。冠佑一个人还坐在沙发上,他也觉得自己可笑,可是裤子上液体的气味和方才在耳边的喘息挥之不去。他只能伸手自己解开裤子去,他对自己说你这是在害他,你又一次害了他。没错,为什么你结婚就可以现在搬出他结婚的借口来说不行。

因为不能让他成为和我一样不道德的人,这件事是错的我们心知肚明。我已经是这样一个错误至极的人,我自私而贪婪最终没有对得起任何人,而你不应该是。你该有全世界最好的幸福和最坦荡的心,你该无愧于所有人并且始终如一。

玛莎,蔡升晏,蔡升晏。

 

门突然开了,玛莎裹挟着深夜台北的冷空气站在那里:

“干啊刘谚明你还真的在这里自己打……”玛莎无从追究四面八方的怒气从何而来,“好,你有种。”

玛莎边走边脱,走到刘谚明面前的时候已经只剩袜子,他直接抬腿跨坐在他身上,手上的一小管润滑举到他面前:

“你看好了刘谚明,我自己带的。摊上你我清白不了了,你少在那边自以为是地替我考虑。你要不然就从头到尾别来惹我,要不然,我不要对错我只要你。”

 

End


嗷嗷我也存一下!

鱼丁糸:

存一个hk尾场的节奏组
大概是糖?
佑伯明明走出门前都在笑 走到门口开始面无表情的拜拜
直到甜甜回头看他
像终于憋不住似的展开了笑颜x

我是个爱慕者,而你是一只猫

贴吧搬运 写于20130818

改文 脑洞来自于 新闻 http://t.qq.com/p/t/254345090423491
清华图书馆老馆的猫馆长死了 人物杂志因此写了一篇讣闻 
觉得非常感人真挚 因此更改这篇讣闻成为这个短篇
有原文惭愧




7月5号早上,梅迭大学图书馆的“猫馆长”死于草丛边,《person》杂志特此献上这篇迟到的讣闻。 

  
一只陶瓷咖啡杯放在梅迭图书馆老馆进门右转的第一个角落,绛蓝色的天鹅绒窗帘就垂坠在它的上方。年轻的门卫尽管刚在这里工作两个月,但他也知道咖啡杯专属于一只猫,以往生活在图书馆里的,梅迭大学的图书馆“馆长”——小咪。 

关于这猫的身世,在梅迭,人们至少可以给你提供五个以上的版本。但这无关紧要,几乎这里的每个学生,馆员,甚至暗红色墙壁上的每一片爬山虎都知道它。它总喜欢在阅览室中间的过道大摇大摆地迈着四方步,每天早上7点半,它还会绕着老馆走一圈,作巡视状。很难找到谁最先为它起了这个外号,总之大多数人叫它“馆长”。 

当然有大多数人,就有少数人,准确来说只有一个而已。也许他不像吉他社长那么为人熟知,但绝对是所有财会类专业学生的神。他正是大三财务管理专业的刘谚明,大一考出的证就盖过所有大二学长,大三考出准精算师并修完学分顺利毕业。传说他的生活非常简单,不抽烟不喝酒不把妹,买了车也只当代步工具。 

“这么神秘。难道他只爱数字?”学妹疑惑地提出质询。 
“不不不。”与谚明相熟的吉他社长微笑着摆摆手指扫出一个和弦,“他爱小咪。” 


小咪这个名字,大家是绝不敢当着馆长的面叫的。起初,大家只是恭敬地尊称“馆长”,直到一日,新闻社的同学目睹四月梅迭的夕阳下,向来不苟言笑的刘学长坐在管理系大楼前的草坪上,而馆长安安稳稳地趴在他大腿上。刘谚明看着来来往往的同学老师,尴尬而又温柔地和酣睡的馆长商量:“唉,小咪,别闹脾气了。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而馆长只是转了转头,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而刘谚明见馆长不动,居然,认命地笑起来。

四月五点的梅迭微风阵阵,夕阳是摄影社同学们激动的火烧云,而素有洁癖严谨神秘的考神刘谚明学长坐在教学楼前的草地上,无视同班同学老师崇拜者诧异的目光,宠溺地挠着那只全校闻名名猫的后颈。而众所周知高贵冷艳的馆长,居然露出了略微撒娇的表情。 

这张照片立即被刊登在校刊水版头条,有图有文有真相。自此“小咪”这个名字广为流传,甚至被当做真名载入史册馆长篇。当然也有胆大包天的小学弟试图当面这么称呼馆长大人,结果就是被挠得进医院打了一周的疫苗顺便错过了期末考。


三年前的照片里馆长的身材还很苗条,腰线明显——等到三年后,它的坐姿背影简直就像只吃饱的大松鼠。年轻的馆长坐在图书馆的台阶前,浅黄色的眼睛盯着面前一只奄奄一息的黄蜂,它拍打了那可怜的小家伙多久,旁边的学生就围观了多久。

事实上,几乎每个接受采访的人一开始都觉得,馆长长得并不漂亮,就连身上黑色与黄色相间的斑纹看上去也普通极了。吉他社社长怪兽回忆,他最初收养小猫时,甚至没几个学生愿意跟它玩。

  但很快,它高冷的性格就征服了大家。每天,它跟随学生们一起上自习,学生刷卡进馆,它一溜烟地从刷卡机那钻过去。当大家摊开书本开始学习,它也享受地摊开四肢呼呼睡去。

自习的学生有时会专门为它准备小垫子、小水杯和装满猫粮的小罐子,期待吸引馆长落座身边。但它挑选床铺的标准令人难以捉摸——大部头法文原版图书,艺术系学生写一半的现代电影报告,甚至校花的书包。除非,刘谚明也在图书馆。

有刘谚明在图书馆的时候,馆长是不会去别的地方的。刘谚明的外套口袋,后背与椅背间的空隙,甚至把笔记本压成180度做张Kingsize,都是不错的选择。以至于有人推测,刘学长之所以在大三毕业后仍然留在学校,不过是为了给馆长一个安心睡觉的地方而已。这当然激起了馆长粉丝们的不满,第二天学校图书馆居然出现了三只猫沙发。馆长高傲地走到三只猫沙发前四下扫视,挺挺背脊伸个懒腰,刘谚明刚好走了进来。馆长优雅地转了身,三两步坐在那熟悉的位子旁边。

“小咪,早啊。”谚明熟练地伸手把馆长抱到桌子上,“今天本来是有事的,不过还是更想来这儿。”从包里拿出一块绒毯铺好,“全新的反而对毛不好,已经洗过晒过了。别再压着我胳膊了啊,昨天一下午什么事也没干成。”

馆长挑剔地用爪子扒了扒,又贴着脸蹭了蹭,似乎觉得质感不错,这才顺心地趴下来入睡,头顶和耳朵抵着谚明搁在桌子上的手背。刘谚明不知是痒或什么,默默地又笑起来,就着手背去蹭馆长的脑袋,馆长只是略带懊恼地动动,也不躲开。同班同学感慨,看见刘谚明笑的所有时刻,不外乎就是和馆长在一起的时候。


自此大家再没有什么异议了,馆长和考神的故事成为梅迭一段佳话。曾经因为它睡在刘谚明的车上,刘谚明在旁边站了一个多小时,笑得像对待恋人一般的神情吓坏了不少金融系的学弟,只怕吵醒它。一张照片里,它蜷着身子躺在教材上,两只前爪抱着一只黑色鼠标,刘谚明撑着桌面扶着额头,无奈地用两大叠草稿纸笔算。当黄昏来临时,它就趴在这座建于1915年的图书馆前的石栏上,和灰色的灯柱或黄昏色的刘谚明一起看远方。




再好比现在,笔者在撰写这篇讣闻时,躲不开的就是刘谚明的名字。




但这天早上,刘谚明带着校友去学校游览,它没现身。当天网络传出消息,“馆长”被发现死于图书馆附近的草丛边,身上还盖着几片树叶。


一只猫的离去令整座大学黯然神伤。它是校园里的大明星,曾经出现在梅迭大学的官方网站,拍毕业照的学生得排着队跟它合影。曾经有学生想把它抱去毕业典礼,但因馆长愤怒反抗,未遂。只有刘谚明曾把它抱去过一个小型的吉他社成果发表会。大家只能恭维它,“一只淡泊名利的好猫”。

有人说它是吃坏了,也有人说是自然死亡,因为没有尸检,人们无法确证它的死因。刘谚明也没有提出尸检,最后将馆长埋葬在了图书馆前的一棵银杏树下。几个月后,那棵高高大大的树下还堆着几簇玫瑰和向日葵。一小块新翻的土上,盖着几片叶子和卡片,卡片上最多的署名还是——“刘谚明”。

自然地,从此校园很少看见刘谚明的身影,甚至有时迎面走过,也不能一下子认出来。大家似乎这才意识到,以前他们那么耀眼,只不过因为,他们在一起而已。有人以为他喜欢猫,想送他一只纯种苏格兰折耳,但他只是皱皱眉头说:“我不太会养小动物。”




几年后学校校庆,校刊做出特辑作为图书出版,封面仍是馆长大人英姿。翻到馆长的个人专栏,写墓志铭的不是文学社也不是书法社,而是一个财务管理专业优秀毕业生。


“这人谁啊?”
“这你都不知道,啧啧啧…这当年在学校,可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我是个爱慕者,而你是一只猫。


  ——刘谚明”




【END】

校园清水小甜文2.0

贴吧搬运 写于20140321

当然还是如题的傻白甜 看自己以前写的东西真的好羞耻 还好我懒才懒得改


1.


下课铃响之后老师也摆摆手示意且听下回分解,同学们拎起早已收拾好的书包四散离开。

“喂,起来啦。”刘谚明收拾好自己的书本笔记,又收好旁边那个人的,熟睡的人依然没有苏醒的迹象,“吃饭啦。”

“嗯…”鼻子出了一口气,额头枕在胳膊上又缓冲了十秒,终于不情愿地抬起头睁开眼睛,“这桌椅高度根本不合理吧,睡得我脖子都痛死了。”



“喂诶。”刘谚明有点好笑地看着蔡升晏,拿手比划着,“你脸这边压出三道印子来诶。”

“靠!妈的我一会儿还要找老师请假诶!厚被看见肯定又要被念……”

看着他满脸苦恼试图把脸上的褶皱碾平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笑了,谚明不禁伸出手去:“我帮你揉揉。”



“你手拿开啦你少来不要趁机吃我豆腐!”

“我吃你豆腐还用得着趁机么嗯?”



靠,太不要脸了。

蔡升晏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并且在意识到刘谚明此刻正双手捧着自己的脸的瞬间,超过了他手掌的温度。

“你……滚!”丢开他的手三两步跑出教室。



“喂,蔡升晏,你刚才在想什么?”

“我才没想什么!”

“你脸很红哦~”

“你他妈才在想什么吧你!”



如果是和蔡升晏一起的话,饭前运动是吵吵架也没关系啊。——刘谚明语录





2.



生病,该死。

左边鼻子通右边不通,想要睡觉结果两边都不通。

肚子痛又饿得要死又实在懒得出去吃饭。要人渣室友带饭回来基本是痴心妄想。蔡升晏有点自暴自弃,妈的难受死算了。



“喂。”埋在枕头里摸出手机来打电话,“刘谚明。”

“嗯?听说你生病了?”哼哼,蔡升晏喜欢这种劈头盖脸的关心。

“是——啊——。”其实没什么话想说,就是太难受了。

“你现在在寝室哦?”

“嗯。”

“鼻音好像有点重。”

“对——啊——”特地捏起鼻子做出夸张的鼻音。



“少来。吃饭没?”

“没有。”不高兴地扁起嘴,“哪有饭吃啊。”

寝室门应声打开。

“刚好,我带饭来了。”



通过电波的声音和一个更清晰的声音叠在一起,肚子满足地咕噜了一声收进鼻腔里饭菜的香气。

蔡升晏呆呆地看着刘谚明把饭菜放下,拿出饭盒挑了一点菜放在腾着热气的饭上。被病菌僵住的脑袋好像还不能开始运转。



“按理说生病应该喝粥吧,不过我想太清淡你也不愿意吃。所以还是饭菜。呐,张嘴。”



啪。刘谚明熟练地掰开一次性筷子,断裂处的木屑在阳光中晃晃悠悠,经过刘谚明向窗口飘去。



嘿嘿,好像连满嘴的感冒病菌都可口起来。




3.



不怎么平坦的石砖路,雨却越来越大,丝毫不考虑飞奔的人内心的祈祷。和诅咒。



“就说不应该睡午觉的啊学生会会长竞选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都能睡过了啊刘谚明!”

“我哪知道……”

“要是迟到了还淋成个落汤鸡样鬼才会选你啦本来就没能力现在又没形象了真是的!”

“你说谁…好啦你进来点啦不要踩在水坑里……”

“你管好你自己的西装和皮鞋吧候选人同学!”



好不容易到了会场,刘谚明拍拍外套上的水,还好头发都没怎么湿,转头看见正在收伞的蔡升晏。整个后背几乎都湿了,长发沾了水胡乱地粘在脖子和脸颊上,喘着气背上还背着自己的包。这个平时不可一世的蔡升晏,现在为了自己如此狼狈不堪。



一把把人揽进怀里:“以后不会再让你淋雨了。”

刘谚明把脸埋在蔡升晏的肩膀和颈窝里,闷闷地说:“也不会再让你帮我撑伞,帮我背包了。”



“傻啊,这样你都湿了。”拍拍刘谚明的背把他推进会场,“快点。你要是选上主席,我就是主席他男朋友了。”





『主席他男朋友,主席命令你,立刻去104问门卫大妈借吹风机把头发衣服吹干了,再来看我演讲。不然我就把你明后天的摄影选修课和西方近代史全部请假!』

玛莎吹完头发笑着又把短信看了一遍。晃进会场一抬头,刚好看见刘谚明拿着文件夹走上台一鞠躬。



啧,不可否认,他还是蛮适合穿西装的。




4.



总体来说蔡升晏还是喜欢图书馆的。安静的氛围,多年前已经绝版的各类图书。

以及全校最好的采光,四季恒温空调,宽敞高度适宜的书桌。



刘谚明又做完一套真题,拿出笔电准备写学生会述职报告,果不其然地看见蔡升晏又睡着了。凑近去放肆地盯着那个睡着的人,微张着嘴心安理得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喂。

忍不住伸出手去戳了戳鼓起来的圆圆脸。又戳了戳。

突然觉得自己好猥琐哦。讪讪地收回手坐下。


蔡升晏醒来伸伸懒腰,发现刘谚明居然睡着了。

呦,你也有偷懒的时候~

蔡升晏发现新大陆似的绕到刘谚明背后。让我来看看你这官话套话人话写得怎么样了啊……

诶,什么鬼?



『加入学生会的理由:蔡升晏想当主席男盆友。

加入学生会的目标:成为最好的主席,和最好的男盆友。

学生会新学期工作计划:成功举办蔡升晏想举办的活动。并且推荐蔡升晏成为副主席。』



“怎么样,是不是很甜蜜?”趴着的人还闭着眼睛,右手抬起来覆住了玛莎握着鼠标的手腕。



“屁啦这什么鬼。你装睡哦。”并不想松口,但有了温度的手腕还是软软地翻转过来。

“没有啊。说真的,”掌心握着他的脉搏,一种比牵手更温柔的姿态,“你来当我的副主席吧。”连自己的心跳都不一定能感受,却如此清晰他的跳动,“学生会好忙。每一天都很想你。”



“嘁——”拉了长音对突如其来的表白表示不屑,“那种憋死人的地方,才不去。”

刘谚明有点挫败。这么over的话自己也很少说啊,居然就这么被忽视了诶。


半晌蔡升晏拉过凳子在刘谚明旁边坐下,伏在桌子上撂下一句“累就睡一下呗”,主动地牵住了他的手。



开心地笑起来。对嘛,这还差不多。



5.



每学期例行学生大会,刘谚明虽然腹诽了无数次,也还是得乖乖主持。



“也许同学们进入大学之后,并没有很好地安排自己的学习和生活,三年过去了,依然觉得自己什么事也没有做。那么不如现在大家和我一起来回想一下,当初我们考入这所大学,究竟是为了什么?”



无聊,冗长,千篇一律。刘谚明你在底下跟我抱怨过这么多遍,上台还不是一样得硬着头皮讲那老一套。台下的人百无聊赖,蔡升晏合群地打了一个哈欠。

你倒是挺舒坦。刘谚明眯起眼睛,看着蔡升晏打着哈欠翘起二郎腿。同甘共苦咯,蔡同学:

“蔡升晏同学。”

声音透过话筒从几个喇叭里传到角落,荡出小小的回声。

“蔡升晏同学,不如你来说一下,当年你为什么考入这所大学。”



干林XX的刘谚明,算你狠!硬着头皮站起来,全场的人苏醒一般的转过头看着蔡升晏,温尚翊甚至特地暂停了手机游戏送来一个看好戏的淫笑。

“我考这所大学……”

在脑子里搜索所有不那么白痴的官方回答,不幸事发太过突然,未果。

头顶的吊扇不停地旋转发出嗡嗡的声响,吹来时有时无的风。长时间无聊的人们默契地维持着微妙的安静,等待一个可能会有趣的答案。刘谚明站在离自己十五米的遥远讲台上,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微笑。



开什么玩笑,我难道会输吗?

蔡升晏张了张嘴,带着鼻音的声音振动在空气里,刻意拖长的尾音编织出嚣张的甜蜜气息:


“我为什么考入这所大学?

当然是,为了遇见你啊。”



6.



“你好,我是五月日报的记者,可以采访你一下吗?”

“哈哈哈哈哈,可以啊。”

“您是石锦航同学是吗?”

“哈哈哈对啊。”

“简单介绍一下你和谚明玛莎认识的经过吧。”

“哈哈哈,就是同学啊,吉他社嘛。谚明刚认识的时候觉得他很认真,工作能力也很强,是作为楷模的学长。但是和玛莎在一起之后……觉得果然人都有另一面。真是神奇。”



“可否详细说说呢?”

“嗯……比如以前他总是很严肃,很认真,结果后来一次和玛莎在一起的时候,看谚明迎面走过来我勒个去啊那个脸上的笑我毕生难忘!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脸都笑烂了。”

“知道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想法呢?”

“一开始挺震惊的,后来就是…带着一种发现新世界的眼光看好戏。毕竟玛莎脸红和谚明烂笑都是世界级的奇观嘛。”



“好的。那么对于他们的感情,能送他们一段话吗?”

“其实我觉得我不用说什么啦,反正他们…都是不会听别人意见的。曾经看见书上说,恋爱最美好的,不是甜言蜜语和节日礼物,而是那些你带给我的改变。我觉得很适合他们。作为两个人的朋友啊,只希望他们开心就好了。用力去爱吧,我们不重要~”




7.



“你好,我是五月日报的记者,可以采访你一下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陈信宏你搞的这什么鬼!”



“喂你也配合一下好不好…刚刚石头都很配合诶……”

“好好好…虾米五月日报听起来很有颜色诶又是五月又是日的……”

“五月是很好的季节好不好你别管啦这不是重点!”

“好好好你说。”



“你是温尚翊同学没错这不用问了。简单说一下你和谚明玛莎认识的经过。”

“厚还不就学生会和吉他社。谚明是学生会工作上认识的啦,玛莎先是志愿者活动遇到,然后在吉他社算真正认识。刚认识玛莎的时候啊,觉得这学弟真是可爱哦,对不对,头发又长长的娃娃脸声音装乖又可爱。后来熟了之后就变成个靠北的人渣。不过和刘谚明在一起之后嘛…哈哈哈哈感觉可爱的学妹又回来了~诶这个他们两个听不到吧不然玛莎肯定会揍我……”


“知道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想法?”

“玛莎终于被人收服了啊哈哈哈哈!简直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钓到刘谚明这种品学兼优的正经人~总之有种嫁女儿的感觉又有种清理门户的感觉~”



“嗯…给他们的一段话?”

“请勿两人一起找我去吃饭!请勿两人一起找我去图书馆!请勿两人一起找我帮忙喊到!祝二人世界幸福美满走好不送!”

“喂刚石头都讲很感人诶…没有正经一点的吗?”

“对那两个一个闷骚一个明骚要什么正经。诶陈信宏你不说吗?”



“我?”

“对啊,来来最后说一句。”



“嘿嘿,那么……爱情万岁,早日本垒!”



END


校园清水小甜文1.0

贴吧搬运  写于20130921

如题目一般的傻白甜小甜饼




1.



下雨天,一把伞。



“真是有够背诶早知道就不来图书馆…….刘谚明你有带伞哦。”



“对啊,手机上不都有天气预报。”



校园里的路不平,两个人跳来跳去避开各种水洼水塘。玛莎看着谚明为了给自己撑伞湿了大半边肩膀皱起眉头,但又因为杀千刀的身高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诶我来撑啦你都一直淋到……”



“不行的。你长头发湿了很容易感冒。别乱动啦这样连你也遮不到了。”



玛莎无可奈何地瞪着刘谚明的侧脸,有点后悔自己干嘛坚持拖他来图书馆,万一过两天感冒了送饭端水的又是谁啊。



“嗯…其实……”



“有话快说!”



“怕我淋到的话,靠近点不就好了。”谚明说完深吸一口气,别过去微红的脸。



玛莎下意识的退开了点,看看谚明,脸红了。



下雨嘛,滴答,滴答,滴答。



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直到肩膀完全靠在一起,干脆圈上他撑伞的手臂。



几乎完全僵直的人终于松一口气。



下雨天真好啊。





2.



下课了,谚明和玛莎坐在路边看美眉。



“诶,这个我看到好几次了,不错诶。”:



“别想啦,早有主了。昨天跟一个男的一起吃饭。”



“那这个这个,水哦,看起来是学妹。”



“什么学妹啦,大三生物制药的学姐,昨天还在解剖室见过。”



“啧,你哪来这么多资料,那你说哪个好?”



刘谚明笑着扭过头掐上身旁的娃娃脸:“这个好。”



“屁啦!”



炸毛的人跳起来拍干净屁股作势要走,好像又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狂笑起来。



“谚明谚明,你过来看!”



原来是地上的一个水泥口袋,为标明属性用方框框着写了一个“粗”,蔡升晏同学就像用体重秤一样站上去,看着那个粗笑得一脸淫荡。



“来来来,谚明,你过来。”



“干嘛啦……”真的很蠢诶。被推搡的人老大不情愿。



“你站上去,看看能不能把这个‘粗’变成‘细’!”






刘谚明有点无语。



“你妈啦,我细不细你又知道了!”



“快点啊来试试看!”






对面的人笑得花枝乱颤,一边还拽着自己的手往水泥袋上扯。还真以为我治不了你了,嗯?



干脆一把打横抱抱起来,玛莎下意识地勾住刘谚明的脖子保持平衡:“靠你干吗!”



大跨步地走到水泥袋子上站定,捉住那双不知道往哪儿放的眼睛。



“这样,就是粗了。”






虽然心里的吐槽是,谁赐予你耍流氓开黄腔都如此正经的能力,不过挣扎着叫他放下来的同时,怎么也收不住心里的高兴。





3.



公车站牌下的百无聊赖,阳光把影子投在地上。



玛莎有点烦躁,拨拨头发:“诶刘谚明,拜托你别晃来晃去好不好,身上长虫哦。”



“玛莎,你看。”被说的人毫不在意,指指地上的影子。



“什么啦。”



“这样,”轻轻转动身体,两人的影子碰在一起,“这样我就可以亲到你诶。”



“你……屁啦。你很无聊诶。”



“莎莎不要害羞呦来让学长亲一下~”



“滚你的我踹你下盘!”



“你这个影子看起来腿好短哈哈哈哈!”



“你妹的老子才不……”



脸颊上突如其来的柔软触感让所有脏话嬉笑肥皂泡一般嘭地消失,只剩下刘谚明偷袭成功后逆着光的欣长身影。



夏日的香樟叶,蝉鸣,滚烫的柏油路,刮花的公车站牌,烧红的脸,恋爱的少年。




4.



下课铃打开学校的开关,人群喧闹着涌出教室。



刘谚明逆着人流熟门熟路地找到那个教室,果然,倒数第二排的角落还趴着那颗头发都睡乱了的脑袋。



在旁边坐下翻开那本崭新的线性代数,啧啧,这家伙大概从开学就没听过这门课了吧。



看看眼前的人,枕着手臂均匀地呼吸,估计醒来又要叫唤手麻掉了。零散的长发盖在脸上,大概原本是想遮掩着睡着的表情,结果睡熟了也就再顾不上,有几小撮头发散在鼻尖和嘴唇上,弄得有点痒,导致他偶尔皱皱鼻子撅起嘴。



刘谚明本来今天很忙,二十分钟以后就有一个学生会议。只不过下了课还是习惯性往这边走。学生会的下属策划案通不过只好自己写,明天就有个大型晚会而现在主持人却突然生病。这些谚明都很想跟蔡升晏抱怨,听他一边损人一边替他想解决的办法。



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



刘谚明放下身上的包,松了松筋骨趴在蔡升晏旁边闭上眼睛。



我连蔡升晏都能搞定,还有什么搞不定的。





5.



等蔡升晏收拾好那些参考文件原文书以及笔电笔记本的时候,晚自习的人们早已经奔向寝室的怀抱。只剩下刘谚明习以为常地关窗关电扇,看到蔡升晏整理好了无奈地笑了笑,示意他把灯关一下。



“啪。”人造光源停止工作的瞬间才让人真正有了天色已晚的知觉。蔡升晏关了灯转过身,却撞上一个结实的胸口。



面前的人伸出手去锁了门,并不收回手,反而把他圈在双臂和门板之间。



“干嘛啦早点回去了。”



“不行,让我亲一下再走。”



蔡升晏顿时烧红了脸,借着黑暗的掩饰默默吐槽刘谚明你到底哪里学来的这些耍流氓的招数。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要让他蔡大爷说出“你亲吧”?随便啧了一下闭上眼睛。



心跳声充斥着整个世界。刘谚明俯下身去,碰了碰额头,鼻尖在黑暗中摸索着对方的位置,沿着鼻梁慢慢滑下去,第一次离他这么近,几乎共享同一份氧气,甚至感觉得到他脸颊滚烫的温度,他睫毛细微的颤动。



刘谚明突然有点后悔了,初吻不都是应该灯光美气氛佳情不自禁那什么,现在自己要来的这算怎么回事,亲完之后要是他死不承认怎么办。



蔡升晏等了半天也不见他亲下来,心里吐槽了无数遍,心一横干脆抬起脸,自己主动印上他的嘴唇。



印了一会儿蔡升晏就觉得不好意思,脖子一缩退了下来。



“刘谚明,你很没用诶。”



依稀看见那人笑得得意又灿烂。干啦,这以后一定会成为终身把柄。



“是啊,我的错,不知道蔡升晏同学这么着急呢~”



“急你……唔!”



这次没有任何犹豫,刘谚明揽住蔡升晏的腰亲了下去。甚至在蔡升晏来不及反应微微张开嘴的间隙,咬住他的下唇,舌尖偷溜进去品尝这期待已久的甜蜜。



这张平时尖酸刻薄的嘴现在尝起来倒是很软嘛,而且甜甜的。这直接导致了此后大多数蔡升晏嘴皮子翻飞喷射毒液的时候,刘谚明只是微笑着满脑子的“亲他亲他亲他亲他”……






“喂你别笑了倒是专心点啊。”



“不是啦你这手弄得我腰很痒啊……”






一段属于校园的恋情。天和地,我和你,自习室和星星。




6.



“靠陈信宏你是少女心啊还弄这种什么视频留言……为什么每次都有这种问姓名性别的问题,跳过跳过。”



“年少无知。”



“刘谚明还不就烂人一个,花心大萝卜还怪癖一堆,做事是还蛮认真啦不过做人就欠缺了点。”



“虽然说我们俩显然不是在一个层次上的人不过要说了解嘛以我博爱哲学的头脑搞定他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诶你觉不觉得这东西拍出来会很像某种你很熟悉的小电影……这什么鸟题‘以某种文体比喻你们的恋情’?猎奇文呐多合适!好啦认真说,大概就那种校园小说?废话当然清水啊温尚翊你少给我淫荡!”



“关你屁事!”



“希望以后能有个自己喜欢不会被憋死的工作吧。希望刘谚明先生能实现他的伟大理想——赚钱,赚大钱!”



“永远你个头言情小说看多了吧!你知道人间总是存在许多的随机与未知嘛,人生也是因为这样动荡的不确定性因而精彩又彷徨嘛。就算我说了是又怎么样上帝爷爷会因此就微笑点点头拍拍我的脑袋吗?这当然是一种非常理想的状态啦只能说就像钱一样不是你想有就有的啦……什么正面回答,你们自己问他去!”






7.



“这就开始了哦?嗯,咳咳,姓名刘谚明,性别男。”



“怎么在一起?其实没有很明确的表白啊什么的,只不过我个人的话是从第一次看见他就觉得,啊,就是他了。”



“蔡升晏是很有意思的人啊。(笑)嗯,很聪明很…随性(笑)。嗯,也很可爱的。”



“说实话其实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不了解他,不过不知所措的时候有时候我就凭着感觉来啊,目前基本都是对的。所以说,我觉得我还是了解他的。”



“文体……我不怎么看小说啊哪知道什么文体。就最简单的好的那种吧。我觉得我们是很简单的。”



“怎么还有这种问题……就,目前就接吻而已啊……什么动作慢我们都是学生诶……”



“希望自己能赚一些钱吧,至少养活那谁,他也可以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我知道世界是这样的啊没有钱不行啊,所以,那些不好的我来就好了。”






“嗯,会的。我相信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End


玛莎走进这个阔别已久的房间,他确实没有想到分手后的第一次见面就是这个地点。书桌还是一样的整洁,床头柜上的一包烟突兀地催促他说点什么。
“怎么开始抽烟了?”玛莎拿起那包烟。
作为一个多年老烟枪这话说得着实有些心虚。在一起的那些年,刘谚明不知道劝了他多少次戒烟,也不知道接着吸了他多少二手烟。他总是爱他这样,坚持而温柔,管束又纵容。
“也没有开始抽,只是有几次。”特别想你的时候。刘谚明简单收拾了客厅的杂物,走过来。
“嗯?”

“有一阵子特别心烦,抽了几次,可能是想知道你抽烟的时候的心情。”刘谚明坦荡荡看过去,“但是抽得越多,反而只是头晕恶心,想吐的那种生理性恶心。我的身体不适应,没有办法。
就像我喜欢你一样,这是我的身体告诉我的事情,我没有办法否认。”